“我要你与整个白夜城宣战。”“不，你要我向整个离岸文明宣战。”——《铸剑几星霜》
【声明】本文我的作手宇宙小说连载《铸剑几星霜》，内容纯属虚构，如有雷同实属巧合。
“我们古代啊……有位哲人，叫做John。他曾经说过，有一天他突然怀疑起世界的真实性，怀疑自己……究竟是醒着做梦，还是在梦里醒着。他终其一生都没想通……所以啊……就写在书里，折腾后世爱思考、爱学习的人。后人也没想通，我估计，所以……只好把他的思想汇集成一套著作，继续击鼓传花。这套书，叫《John's》，不是《John Wick》，是《John's》……中文译成《庄子》……”
“Enough！Shut the f*＊k up!” 说时迟那时快，一把几乎没有削皮的松枝硬生生地塞到我嘴里。身边是一群身穿迷彩服、荷枪实弹的人。他们看着有点凶，但内心应该算是很善良，起码他们没有往我嘴里塞一梭子弹。
“能正常地说出一段不正常的话，比昏迷的好。”
是王然儿，我用尽全身力气调动颈部肌肉朝她看去。散乱中夹杂着雪屑的刘海后面的空洞的眼神，在与我眼神对接的瞬间，有了光。接着，我鼻子一酸。第一眼还以为她穿着一幅《踏雪寻梅》水彩画，仔细看，泼溅到身上的猩红，分不清哪些是对手绝望，哪些是她的负伤。
“没事…区区致命伤。”她撇嘴笑了笑，疲惫写满了脸上，没有力气用其他表情回应我。估计她是看我有点伤感，为了故作镇定用起了“弹幕幽默”。“他们是白夜城的……”没等然儿说完，我们来到了一个营地。
有个一眼看上去就长得像首领的人，给这伙人使了个眼色，他们先是愣了一愣，很快就识趣地把我和王然儿松开了，有几个人还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。之后，待遇180度大转弯，竟像对待客人一样，被招待坐下来。只不过，我全身像散架一般，只是凑合着把全身各部分堆放在凳子上。然后，像变魔术一样从嘴里吐着松木屑。不知道是眼神还没恢复还是确实光线不足，那人只剩一个魁梧的轮廓。
“我们是白夜城的起义军，不用害怕。他们是在巡逻的时候发现你们的，找到你们的时候，你们都晕过去了。”首领继续说：“我叫沃尔滋，白夜城上一任城主是我父亲，我是第一顺位继承人。但是，因为‘北海之王’的失踪，白夜城落入恶人手上。刚才要你们遇到的人，正是他们一伙的。”
对于一些毫无成本就能得到的信息，我通常都是保持高度警惕的。一段坦率直白近似于人畜无害的介绍，实际上疑点重重。第一，我从来没听过白夜城有什么起义军，只知道白夜城公共安全的开支在近三年直线飙升，这次破天荒的发债募资就是一个历史性缺钱的信号。第二，白夜城不是世袭制的，而是五大家族轮流坐庄。上一任城主上位是因为他和“北海之王”一伙，在北海发现了石油。而随着北海油气资源的枯竭，多年以来靠卖油卖气攒下的家底，成为五大家族明争暗斗的焦点。第三，五大家族在废弃的海上油井里面研发新式武器，并且和离岸文明的其他势力一起赞助“化妆舞会”去挑起各种各样的地缘冲突，然后两边卖武器。为了打入这个圈子，我也不得不投一个军工科技公司，来获得行业身份。但也正是企业的反重力技术，让我在“信仰之跃”后活了下来。第四，如果他们是巡逻时无意间发现我们的，那么那一发导弹难道是地壳运动过程中无意间从地里蹦出来的？第五，那个女修罗是不是眼前这些人的同伙还不好说。第六……算了，还是直接问吧，不猜了。
“我要和这个女生平安走出这片森林。”我指着王然儿，“你想要什么？”
“永远退出白夜城的发债计划。你们的黑暗骑士资本在市场眼中是‘无形帝国’的风向标，你们的行动会引发连锁反应，令他们的债券发行失败。”他顿了顿，“现金就是这场战争的粮草。”
“兄弟，我打工的，你怎么说的我像‘无形帝国’的首领似的？如果今天下的单还能撤……”我看了看手表，“撤不了单了，过了时间。”
“我说的是——要你去做空白夜城的债市。”
什么？我觉得喉咙里像有松枝没吐完、还卡在那里一样。
“我要你与整个白夜城宣战。”
“不，你要我向整个离岸文明宣战。”
（待续）